自然河流

“只是在记述百孔千创的个人主张”

我尚未为这个世界做出什么贡献。
“噢 朋友 为什么你”
“这座伟大而智慧的城市 雅典的子民”
“如此在意积累财富 荣耀 和声誉”
“又如此看轻智慧 真理和灵魂的提高”
“你不为此感到羞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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歆羡(7)part 2.

是无意间的,佐助从监控里看到了鸣人自慰。

那个监控正对着鸣人的床。它冷酷而忠实地记录下鸣人躬身躺在床上,手磨蹭着性器。高清图像反应了鸣人紧闭的双眼,颤抖着的鼻翼,激越之时的表情。佐助坐在自己的书桌前面不改色的在笔记本电脑上看完了全程。感觉既爽快又像被毒蛇给狠狠咬了一口,满血液里都是毒汁。这段视频还没看结束,佐助便被告知已经到了要去见日向家小姐的时间。

又瞥了视频几眼,佐助关掉了电脑。

日向勉强算的上是实力第二强的政治世家了吧,说是勉强算,因为并列第二的有好几个家族。宇智波家算是一家独大,其他家族都在他们的阴影下求生存。见其他宗家的小姐,对佐助而言,一直都是一个政治任务。他从很小就被安排和各路千金小姐见面安排到大。可能鉴于父亲对他的期望日渐提高,见得那些千金小姐名字前面的姓氏也越发“高档”起来。若是按名字划分,“日向”是近年来见得最高级的了,佐助也难得稍微费了点心打扮了一番。穿了最贵的那件便西,还带了朵低调的胸花。

到了环境静谧优雅的西餐馆面对面坐下,佐助不动声色地把对方打量一番。日向雏田一头黑发,眼瞳颜色极浅,整个肢体动作似乎都向佐助诉说着“内向害羞”这几个字。比起以前见得那些咄咄逼人的不知到底从哪里冒出来的千金小姐,这样的女子还稍微得了佐助一点好感。

见佐助没说话,雏田自然不敢开声,她低着头,也不知看向哪里。

“日向小姐有什么想吃的吗?”最后还是佐助开了头,他打开菜单,推到了日向雏田的面前。

日向这才稍微抬起头来回一句:“什么都可以。”

“你可以不要这么紧张,我们都是来完成政治任务的,就当来好好吃一顿晚餐吧。”

席间两人对话基本都是佐助问,日向答,一个话题说几句便再无下文。佐助说道后来,觉得无趣至极,干脆也不开口。饭桌上最终只剩下餐具偶尔细微地碰撞声。

佐助在贵族的相亲圈向来口碑不好,为人冷漠不说还话锋锋利,锋利便算了,刀尖却精准,经常刺的贵族小姐们哑口无言七窍生烟。这次和日向相见,佐助并不言语专心吃饭,某种程度都算的上是仁慈。

然而他的仁慈,也仅止于他咽下最后一口红酒为止。

日向雏田那天晚上第一次开腔之时,佐助正在喝杯里所剩不多的红酒。

日向说:“宇智波少爷,会认识漩涡鸣人吗?”

一瞬间,所有的声音都从佐助身边褪去。

“谁?”

“漩涡鸣人。”

佐助和日向对视了。佐助直视日向的眼睛,色素稀薄的眼瞳,看起来很脆弱。

“我和他很熟。”佐助别开了视线,红酒滋味在他的口腔中飘荡,似有点苦有点涩,却又很柔滑很甘美。

日向点点头,又低下头去,声音很细小,却能听出语调中的一股歆羡:“我很羡慕你。”

佐助心中如月光照在镜面一般了然。

“难怪日向小姐今日食不知味,我还想是我性格不好怠慢了。”

日向摇头,过了会才说:“我知道鸣人和你很好,他经常跟我说起你。”

这一次,不仅连声音,甚至连光、颜色都像瞬间凝固住了一样。日向低着头才没看到,佐助那一瞬几乎是在瞪她。佐助像是突然被人刺了一下般,振奋了精神重新打量面前这个贵族千金。她瘦弱的身子和她的性格一样似乎一捏就会碎掉。

佐助从未听鸣人提起过日向雏田,更从未从自己装的监控里看到过这个人。她像一抹活在佐助意识之外的幽魂。

掌控谈何容易,他连一个人都能够漏掉。

佐助看的出来,日向有很多关于鸣人的问题想问他。但是碍于日向内向的性格,她最终还是没能问出口。她眼底带着的那股羡慕,佐助倒是看得十分明晰。

佐助送日向上车的时候,动作姿态极有绅士风度,临关车门之时,佐助注视着日向的眼睛,眼神缓慢沉重:“生在这个家庭,带着这个姓氏,很多事情不是我们能决定的。有些喜欢,还是默默放在心里比较好。”

即使周围光线略显暗淡,佐助依然能很快捕捉到日向的动摇。

佐助直起身,又补了一句:“比如鸣人。”

“日向小姐,下次再见。”不等日向回话,佐助点头示意,关上车门。

 

刚和日向雏田分别没多久,餐厅里的牛排和红酒味仍未散尽,佐助便被父亲的秘书叫上一同去处理现场。说是处理现场,粗俗来讲就是去收尸。本来这等“污秽”之事轮不到佐助参与,但是秘书教佐助教的尽心尽责,认为早点见到真正的尸首,对于佐助来讲是件好事。佐助到时,已经有不少人到达现场了。佐助一一把那些人的脸和自己背下的比对,分辨出几个市安保局的高层。佐助没把那几个人的脸都认全,他们倒是对佐助的脸熟的很,其中一个看上去相当威严的中年男人说一句:“您怎么把宇智波家的少爷带到这种不堪的地方来了。”

秘书没回他话,一路带着佐助周到尸体跟前,秘书看了尸体大概2秒钟:“不堪5亿元贷款无力追回,跳河自杀,是吗?”

佐助忍无可忍抽一块方巾捂住鼻子,看地上已经开始腐败的尸体,最后盯着尸体脖子上粗粗一道勒痕迹。

秘书话音落后,整个小巷子里安静地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见没人回话,秘书又说:“最先报警的是谁?”

“附近一个巡逻的警员……”

秘书点点头,没说话。接着便有人开始跟他汇报这个警员的基本情况,家庭情况,最后又说警员有个患了白血病正苟延残喘的妹妹。

“三井银行行长不堪5亿元贷款无力追回,跳河自杀,死因就是这个,对吧。”秘书这次说的是陈述句。晚风往巷子里灌,吹散了一点尸体的腥腐气息。巷子依旧很安静。佐助看着地上消瘦的尸体,以及尸体脖子上明晃晃的勒痕。

佐助最后和自己的老师走出巷子,夜色很浓。佐助依然没听到任何关于案件的判断。这是片荒凉的郊区,四周极静,仅有风声。更远的地方是田地,到了晚上连灯都没有,黑乎乎的一片蛰伏在夜幕下。

又有谁能想到自己上半夜觥筹交错,下半夜就死地不明不白。

“家属怎么办。”佐助问。

“总有办法的……走夜路是很可怕的。”秘书说道,他声音不大,很平静甚至很温柔:“除非你自己就是黑暗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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