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河流

“只是在记述百孔千创的个人主张”

我尚未为这个世界做出什么贡献。
“噢 朋友 为什么你”
“这座伟大而智慧的城市 雅典的子民”
“如此在意积累财富 荣耀 和声誉”
“又如此看轻智慧 真理和灵魂的提高”
“你不为此感到羞愧吗”

©自然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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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1)

算是歆羡的番外……我也是突如其来突发奇想……不会写很长……不打tag了,大家看着玩吧(///ω///)


1、
宇智波佐助,东京都知事,今年刚刚32岁。他上任那年,风头无限,被媒体争相报道,他是史上最年轻的东京都知事。他在任这两年,风头反而比当年更胜。网络上都说他是“近代最帅政治家”又说他是大和民族对外的看板。选民们喜欢他,他不能在市中心沿街宣讲,因为他的宣讲最后会变得像是“粉丝见面会”一样,造成严重的交通堵塞。人们不仅爱他帅气的外形,更是爱他和他家势的反差,他生于以菁英、贵族为标杆的政治家族宇智波世家,但他和自己的家族走了完全不同的一条“亲民”路线。他是媒体的宠儿,频登时政刊物的封面,当然媒体对待他的态度就更耐人寻味一些。
32岁,面目英俊,正直壮年,事业腾飞,却没有家室也没有绯闻,私生活如同一个谜题,他对外宣称自己已经和政治结了婚。另一方面他以个人的名义赞助了百位失学儿童,又积极主动推进减少绝对贫困、帮助底层劳动力谋求更多福利的议案进程。
“渡边我跟你说吧,这个家伙的人设太完美了。太完美的东西就是假的东西。”前辈这么跟我说话的时候我正在电脑上艰难地敲字,我已经续了两杯咖啡,又抽空半包香烟。部长把宇智波佐助这个重大人物特稿项目交给我和前辈负责之时我内心的激动在此刻已经全然退却了。
这个人太难写了。
作为一个专门写人物的记者,我非常喜欢破绽,人物的破绽带来所有故事的张力。然而至少现在,我看不出宇智波有什么破绽。
虽然完美的事物很多人喜欢,但在我眼里完美和无破绽简直是一种罪恶,哪个人不背负着一些不堪入目的事呢。
我和前辈不停地翻阅各种各样关于宇智波佐助的材料,他的履历和他的外表一样光鲜。我们也试图通过其他人物特稿、宣讲会影像,甚至是他学生时期参加活动的录像视频来寻找一些缝隙,到现在依然没有任何突破。
“前辈,我唯一感到有些违和的地方……”我放弃继续敲击键盘,仰躺在椅子上,看着凌晨3点办公室灯火通明的天花板。“我觉得宇智波根本不像是个亲民派,他看起来非常冷漠。他上任那年大力推行绝对贫困补给计划,让我觉得特别不可思议。一个旧华族血脉,贵族,冷漠的贵族,推行的全是惠及底层人民的议案。可能吗?而且他已经当选了,他也不需要那些人的人头投票了。他还这么做,值得吗?还是说他有什么更大的政治计划。”
前辈看我,我也看着他,他眼睛里暴着血丝,胡子拉碴,蓬头垢面,一脸颓丧。我想我在他眼中也是一样。
政治家、艺人都不喜欢我们,他们总觉得我们是豺狼或者是秃鹫,总是寻着腐败的气味。
我倒觉得我们是鲨鱼,喜欢血腥。剥落政治家、当红明星的完美假面难道不令人兴奋吗。但是我们不是狗仔,偷拍尾随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干的。 那太低级了。我相信一切的缝隙最终都会被发现,以各种各样侧面的形式。


在采访一个对象之前,我一般会先做好功课,基本在做功课的同时,这个对象的破绽与欲望就已经部分浮现了。宇智波佐助是第一个令我碰壁的人,他的材料让我感觉不到是他是一个年轻的政治家,更让我感觉不到他居然比我还小了三岁。
或许是得益于宇智波最近在关注LGBT的生存环境议题,他自己也需要制造一些关注与话题,宇智波允许我们去他的私宅采访。我和前辈都知道,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没有什么比私宅更暴露一个人的内在了。
我和前辈都换上了笔挺的西装,早早就到了宇智波家楼下。这是一个主打看江风景牌的楼盘,内部环境非常不错。但是对于一个明星政治家来说,却显得太低调了点,至于比起宇智波家那风雅的大宅,更是显得十分寒酸。这里的居民大概都不曾想过,自己和知事住在一栋楼里。我和前辈在小区的四处转,这个小区和其他小区没什么不同,它那么生活化、平民化、不起眼。沿街店面多是和民生相关的超市、餐厅,也有一些理发店、文印店、书店。
而后我和前辈准时在宇智波家门口候着,按了门铃,很快门就开了。从门内冒出一个人,三十岁上下,金色头发,蓝色眼睛,神态看上去却有种十分年轻的感觉——一个外国人。我和前辈对看一眼,我刚担心是不是找错人了,那个外国人却操着一口极为标准和流利的日语说:“啊,你们是朝日人物周刊的渡边先生和三条先生吧!”
面前的这个外国人日语说得不仅地道而且热情洋溢,我连忙递上自己的名片:“您好您好,在下是朝日人物周刊的渡边一,这位是我的前辈,三条庆太郎。”
外国人也恭恭敬敬地按照礼节接过了名片,说:“不好意思,我今天没有带名片……其实我也不怎么用啦。我是漩涡鸣人。两位请进吧!”他边说着边帮我们把门打开,而后他转身走进玄关,喊了声:“佐助!他们来了哦!”房间里传来一声又模糊又轻柔的回应。
虽然这位漩涡先生让我和前辈进去,那一瞬间,我的脚是动不了的。我和前辈之间陷入了一阵短暂而极具有存在感的沉默。我们都知道那是什么。
我又和前辈对看了一眼。
一个陌生的,不仅说一口地道日语,连行为举止也非常地道的外国人,穿着简单的居家T恤,短裤出现在早上的宇智波私宅。
简直像是一个流着血的猎物出现在我们的狩猎范围中。
我小声说一句“打扰了”之后,便在玄关拖鞋放好。宇智波家面积中等,映入眼帘是整面的亚热带风情的植物墙,上面装着照灯,阔叶植物状态良好密布整个墙面,地下是模仿溪流的水体循环系统,水里还有些小小的热带鱼。一般这种植物墙都是用在大百货里面,我从未在个人住宅里看过,况且它还做的极为精巧、充满生机,布景看起来还颇带一些粗犷的感觉。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在我看这几眼的时间里,宇智波已经走到了我们的面前。
我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几乎有种直觉,我看到一把绝美的冰剑插在那。我不是第一次见到宇智波佐助,但是即使我见过他本人很多次,即使我是一个男人,我依然觉得他长得极度俊美,俊美到让人觉得可怕。这种俊美是所有人都适用的,它已经超越了每个人审美的差异。
他今天穿一件素色绣燕子纹的襦袢,青色腰带扎地一丝不苟,头发倒是随意的散下来,比平时西装革履大背头的样子显得有风韵许多。
“早上好。”他说。他的声音,也被各种粉丝津津乐道,被形容为“冰雪落在利刃上的声音”。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显得很沉静,简直就像从画里面走出来一样不真实。这个仿佛存在于现实与虚幻夹缝间的人,显得有点清冷的眼神落在我身上:“这个植物墙怎么样?”
我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就说:“很漂亮,很精致。宇智波先生真是个有情志的人,要弄这么一面墙肯定很耗时耗力吧?”虽然我认为这面墙肯定是宇智波花钱请人做的,但是这并不妨碍我恭维他。万一这植物墙真的是他的杰作,他肯定不喜欢被人看做是用钱买的。
“我也很喜欢。”宇智波说道,他的眼神似乎有点柔软。“鸣人做的。”
“什么?”我心脏“咚”地狠狠跳了一下,我的理智甚至都还没有意识那是什么,我的身体好像已经被某种职业嗅觉支配了。
“鸣人。就是刚才那个人。他是个花艺师和厨师。”宇智波说话样子、语气,总让人感觉冷静和刚健。他背对着日光站着,被光勾勒的身形看上去带着一丝柔弱的东方美,然而我见过照片,我知道那被襦袢覆盖住的是紧实强健的肌肉。
我站在玄关里看着宇智波,脑子像要炸开,这个漩涡鸣人是谁?为什么宇智波要和我们这样开场?他说他也很喜欢代表了什么?宇智波佐助对我来说就是一个谜,然而现在他似乎还要我钻进一个更深的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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