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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记述百孔千创的个人主张”

停止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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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野君和司(1)

清奇脑洞!

性转牧野杉菜(男)X道明寺司的奇葩故事(???)

因为昨天突然重温了日版的花样男子之后觉得杉菜攻爆了(?),道明寺就是个忠犬受(?)之后,与 @犬良 的YY中诞生的奇葩东西。反正我很喜欢,掉落看心情,自娱自乐嘻嘻嘻嘻嘻。



1、

整个食堂静地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又静地连一点呼吸声都听不见。学生围在四周,瞪着眼睛,嘴巴大张,没有任何声音。

“啧”。牧野君抓着自己的手腕,放松着自己的手指,心里暗想:这小子的脸还挺硬。

被称作“这小子”的男学生,一米八几大高个,正四肢修长地趴在地板上,俊秀的脸上一双大而水润的眼睛平时总是看似“冷酷”般半眯着此刻居然像只小鹿般无辜。男学生在看着牧野君,瞪着盯着凝视着,那眼里与其说是愤怒、与其说是惊愕更多是更软、更亮、更甜蜜却不自知的感情。

牧野君慢慢走到男学生的面前,他是一个经常被人说同情心太过泛滥的人,而此刻他并没有任何的怜悯,他的一双圆眼里面眼神像奔赴战场的战士般有种火热的冷酷,冰箭一样由高处迅速落下,以一种无形的力量威慑:“你不要欺人太盛了,什么贴红条,真是小孩子玩意,你这个连自己赚钱都不会的小鬼!这就是我的宣战!”


牧野君在自己被贴红条的第七天,一拳揍翻了道明寺司。


道明寺司,是这个英德学院的霸主。

“说是霸主其实只是一群玩过家家游戏的不知人间疾苦的无耻资本主义富二代的头头而已。”牧野君蹲在货架前边整理商品边和自己的朋友聊天。他生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工薪家庭,不知是机缘巧合、天赐洪福、还是前世欠债、受了诅咒,考进了全日本一流的高等贵族高中英德学院。不管牧野君自己是怎么忍受每天亮到瞎眼的同学们的镶着各种钻的手表、手链、项链甚至是镶了钻的发卡、胸针、圆珠笔笔杆和笔套;如何忍耐同学们间飞来飞去的话题无非就是阿玛尼、LV、古驰、香奈儿、宝格丽、巴宝莉、葆蝶家等等等等的限量背包、衣服、鞋子……钥匙扣。牧野君的父母以及弟弟都以牧野君能上英德学院为荣,他们真是发了疯般地节俭。父亲总以十天才喝完一瓶酒为荣,弟弟天天以公立学校作为目标奋斗,有时牧野君回家就看到他们三个人坐在一起看美食照片并美其名曰“加餐”。

“值得这样吗?英德……”——就是一个脑袋可能都坏掉的学校。

每每牧野君这么问一句,得到的也无非就是全家人眼神闪闪发亮地异口同声“值得啊!”

弟弟会拉着他的手,用处在变声期而显得尖的声音说“全班同学都羡慕杉菜哥在英德念书呢!连女孩子都忍不住多看我几眼!”

牧野君笑一下,捏住了弟弟的鼻子:“小小年纪也知道关注女孩子啦!”

牧野君长相对于普通的男性的长相来说,少了一分粗犷、多一分纯真,眼睛圆而大,他笑起来的样子都可以说是可爱了。只是这样的笑里,只有牧野君自己才能咀嚼的、独属于一个混入格格不入上流世界普通人的苦涩。

一个疯狂的世界对于一个十七岁的少年来说依然是疯狂的。


“所以,你就打了道明寺?那个道明寺大财团的公子道明寺吗???”雪拔高了声音,深夜的便利店一个顾客也没有,因此那声音瞬间就在整个空间内像炸弹一样炸开了。雪惊讶地连半蹲的身子都忍不住直立起来,“砰”地一声脑袋撞在货架上,他却一点都不觉得疼。“你小子可以啊,连最有权势的人都敢揍。”

牧野君瞥了雪一眼,他从小和雪一起长大,太了解这个好朋友了,他甚至都能想象雪在羡慕一下自己的大胆之后又会开始担忧。

“但是杉菜啊,你,你不是上周刚被什么F4贴了红纸条,被全校同学欺负了吗?你现在打他,指不准每天这群坏蛋还有什么新花样呢。”

牧野君用手揉了揉雪撞到货架上的地方,他沉默地看了自己的挚友一会,才说:“疼吗?”

雪愣一下,笑笑:“不疼不疼,我这个人老是笨手笨脚的哈哈。”

见雪笑了,牧野君看着雪嘴边那个酒窝,也笑:“傻瓜。”接着他伸手把箱子里最后剩下的几包零食放在货架上、铺好摆齐。他盯着虾味Pocky饼干棒上一只红通通的大虾,说:“我。我啊。说句实话哦,那些欺负我的人,我真是一只手都能把他们一个一个按在地上。”

“但是啊。我的老师说,学武是为了保护别人的。我就觉得,那些欺负真的没什么。什么把我课桌扔掉啦,往我身上扔纸团扔菜叶扔沙袋啦,用冷水浇我啦……无聊死了。脑子有毛病。”

“但是今天道明寺,把我的便当盒砸坏了。”

说道这里,牧野君就停了。雪是一个温柔的倾听者,此刻保持了他一贯让人舒畅的倾听姿态。

超市的门打开,客人来了。牧野君便很快站起来,灿烂的笑容重新回到了他的脸上,他打招呼的声音像是日光般热情洋溢:“啊,欢迎光临。”


餐盒是母亲突然间发现的。作为平凡到甚至平庸的父亲母亲,他们祖辈的家境也依然普通黯淡。这看起来仅仅只能用“高级”甚至都不能用“豪华”、“奢华”来称赞的餐盒,居然已经是母亲出嫁的嫁妆之一了。但是无论如何,母亲非常开心,当时母亲立刻放下了手头的活计,把便当盒又洗又刷,最后甚至“不惜血本”用纸巾一点一点洗掉多余的水分。

牧野君说不就是一个便当盒嘛,至于这样嘛。

母亲便看他,笑得似乎有点快乐:“妈妈也懂得嘛。我们家穷。你在你们学校也不能和同学们一起吃那些自助中午饭啊什么的。这便当盒好歹看起来也值点钱,你带这个去上学,不就更有面子一点嘛!同学们也更看得起你一点了嘛!”

牧野君想反驳一句“我被F4贴红纸条一句够有面子了”又想嘲讽一句“我一踏进这个校园就已经没有面子这种东西啦”还想安慰一句“那种疯了一般的面子给我我还不想要呢”。但是母亲眼里都是快乐的光,牧野君便什么都说不出口。第二天天将明的时候,牧野君睡觉一半突然口渴醒来,想去客厅喝水的时候,发现了父母居然都在厨房里帮自己准备便当。牧野君家不打,原本该做厨房的地方硬是改成了弟弟的房间,厨房便在客厅附近隔了一块,做了半开放式的设计,整个客厅里都是食用油裹着虾的香味。父亲手叉着腰站在母亲身旁,嘴里打着哈欠,睡眼朦胧,嘴里嘟囔“杉菜爱吃虾,把我的虾都给他、都给他。这孩子现在在站身体呢,要补补钙。”

母亲声音很轻,模模糊糊地回一句:“爸爸你困了就回去继续睡吧。干嘛也这么早起来啊。”

父亲的声音更小声了:“每天妈妈都这么早起来这么辛苦,我也要陪陪你嘛。”

牧野君无声地扒在自己房间的门框上,深深地呼吸。清晨的寒气都伴随着悠长的气息卷进他的心扉,让他眼睛和鼻子都冷到发热。

他又悄无声息地缩回了被窝,嘴里更渴了。


牧野君哪里能想到,这个便当盒就存在了三天不到,就被道明寺一抬手,在学校的食堂被摔了个稀烂。道明寺那时语言嚣张、声线粗鲁、看在牧野君眼里简直就像一个神经病在笑着发疯。而这个眉清目秀、身材高大、四肢修长、衣服奢华的疯子,摔了牧野君的便当盒还不够,还嫌不解气似的又在一口未动的午餐上狂踩了几脚。最后还要说一句:“啊啊。真无聊,鞋子脏了。”

忍了大半个学期,出一拳几秒钟都不到。

快、准确、有力。道明寺甚至连叫喊声都没有发出,整个人就趴在地上了。


牧野君真恨自己那一拳没把那家伙的俊脸给揍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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