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河流

“只是在记述百孔千创的个人主张”

我尚未为这个世界做出什么贡献。
“噢 朋友 为什么你”
“这座伟大而智慧的城市 雅典的子民”
“如此在意积累财富 荣耀 和声誉”
“又如此看轻智慧 真理和灵魂的提高”
“你不为此感到羞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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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瓜」少年心事(1-2)

*ooc警告,不会写傻白甜,圈地自萌请勿上升真人

01
阳光在他的眼皮上照了很久,眼皮内发热发红,甜瓜终于是不情不愿地醒了。
这是暑假,再平凡不过的早晨。
炎热的南方天气,甜瓜开着扇风扇吹着饭桌,他拨弄着面前的稀粥咸菜依旧昏昏欲睡。窗外一早就有了蝉鸣,他另一边手划拉着手机,先瞄一眼自己已经破千人的粉丝群,和大家道一声早安,又瞥了一眼和老白、虚伪、瓦不管的四人魔人小群。聊天记录显示老白和瓦不管在半夜给虚伪绘声绘色添油加醋地描绘昨天下午和Alex一起玩的那一个小时。
榨菜,斜桥牌,塞进嘴里是又点咸有点辣的口感,配一口已经凉了的白粥刚好。
他的视线只是装作漫不经心地落在群聊记录上。
他先看见老白对虚伪说一句“甜瓜这个魔人,昨天已经把一整年的话说完了。”又看见瓦不管发了一串表情包。接而老白又说“你知道田川先生跟爱丽说什么吗?说‘爱丽你必须救我!’。哇。你是没看到那个场面。但是其实爱丽先生没有很想理田川先生。”
甜瓜心里说一声“呸,Alex后面明明都笑了”,这么想完之后居然感觉到一种莫名其妙的空虚。

Alex。百星屠皇。可以说是第二赛季现在最当红的主播了吧。天赋凛然,技术过硬,在这个所有屠皇都感到头疼不已的版本用六阶一百多颗星来标榜自己的存在感。他与第二名的差距大到令人咂舌,简直就像是一颗超新星一样突然就炸到了大家的面前。在这个屠皇人皇组CP成风的环境下,独善其身说自己只爱星星的Alex某种意义上反而像是人皇竞争的最高桂冠。
牵线搭桥的是老白,老白最近也可以说是人气如日中天。老白性格本质善良朴实,脾气好,像个好哥哥一样。甜瓜还记得某天深夜他和老白聊天,问老白怎么增加人气,老白一本正经地讲了一大堆废话之后,开玩笑发了句“你去gay爱丽嘛。你们能成,保你火。”
其实那一瞬间甜瓜心里是有那么一点不舒服的。滋味复杂微妙,他自己也说不出所以然来。他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打出“就像你和伪酱那样?”但是他在黑暗里盯着泛白的手机屏好一会,终究还是把那几个字一个字一个字的删掉了。
他听见空调的风声在黑暗的房间里呼呼地吹,感觉自己伸在被子外面的脚趾有点冷。他回老白:“我连女朋友都没有,我怎么gay他嘛。”
老白说“一块玩就行了。别想那么多,合得来一起玩,合不来就算了嘛。又没怎么。话说我听粉丝说,你和爱丽的粉丝都有说要撮合你们两个的,主播还是要服务一下粉丝啊。他们爱看什么就给他们看。就当工作嘛。大家都开心就好了。”
甜瓜把脚缩进了被子里,脚尖暖和了点之后,才回老白:“好的呀。听你的。”

02
昨天下午的气氛其实有点尴尬。只有甜瓜自己知道“故作轻松”是怎么写的。他其实很紧张,又有种莫名的亢奋。因为和他们一起排位的真的是Alex。
是那个Alex。
甜瓜自己排位几乎碰不到的那位百星屠皇。
连太阳穴都似乎开始突突跳动,胸口升腾起一种无法名状的难耐与无可言喻的胶着。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一会儿要Alex救他,一会儿说Alex菜,Alex还站得远远的,他就开始嚷着“爱丽牛逼”。他似乎能听清老白在旁边吐槽,说:“爱丽球都还没用呐,你就牛逼起来了。”他又似乎听不清。他玩着游戏如同发着高烧,口无遮拦,任性妄为几乎都要撒娇:“爱丽你为什么只救我?”
“爱丽,快来救我呀。”
Alex的声音有着少年特有的清澈和一点点的稚气,这个声音冷静地陈述一个事实:“我没球了。”
“我不管!”甜瓜听见自己说。“你必须救我!”
甜瓜的心脏砰砰直跳,在屏幕前面红耳赤,心律失常,嘴里却依旧喋喋不休。而后他听见老白的笑声,瓦不管的笑声,最后他听见一声细微的、轻轻的笑声夹在老白和瓦不管夸张的笑声里。
是Alex的笑声。
甜瓜感到口渴,想要喝水,却无法走开。他甚至连停止讲话都做不到。他开着自由麦和怂恿他去gayAlex的弹幕对话。他其实知道自己像什么。像一年级的男孩,再用作弄的招式吸引女孩的注意力——那样的幼稚、手段拙劣——对一个比自己小了五岁的高二学生。
燃烧般的感觉像蛇口,咬着他的神经,他感受到了带着热辣感的,一跳接着一跳的细微疼痛。
他又仿佛听见老白跟他聊天,对他说“你去gay爱丽嘛。你们能成,保你火。”

甜瓜知道这期录屏节目人气肯定比其他期都要高。Alex那边也一样。
甜瓜偷偷翻过B站的视频,前段时间Alex被蓝胖子套路过后被迫唱歌。唱歌的录屏观看人数爆棚,那期录屏起名也“别具心意”——“百星屠皇被gay落神坛”。甜瓜没点开,他没疯,不想听一个男高中生唱歌。他百无聊赖、索然无味地按了右上角的关闭键。他也直播了一段时间了,在这个圈子与规矩里,似乎很快就能嗅到规则的气味。
昨天下午一起开黑之后,甜瓜“鬼使神差”地就加了Alex的游戏好友和QQ。Alex虽然在开黑时话少,但是性格似乎也并不真的扭捏,他很快地通过了甜瓜的好友申请。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被粉丝说成“疯狂gay爱丽”的甜瓜,到私下里反而并没有跟Alex发任何的信息。
面对这个怀抱一百颗星的男高中生,甜瓜除了感叹他在游戏方面的天才之外好像真的没有其他的话可以说。他甚至感觉自己连发个表情都像是种冒犯。
甜瓜的口头禅是“XX,厉害呀”,这是只有他自己心里才明白对于“强者”的敬畏。但是他把这敬畏藏得深,因此看起来竟然像是一种戏谑。
开黑的时候老白吐槽他“谁在你嘴里都厉害。”
他轻轻答一句:“因为我太菜了嘛。看谁都厉害。”
而后他又听见了,Alex轻到不能再轻的一声笑声。甜瓜能明白那笑声没有任何的恶意,不存在中伤,甚至只是Alex下意识的一个反应而已,什么也不能代表。甜瓜心下也没什么感觉,也并不觉得自己的喉咙发苦。他只是淡淡地想,Alex笑起来的声音还挺好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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